藝術紀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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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塊古老的玉,如何長出屬於當代的形狀?玉在被人看見以前,已經度過了遠比人的一生漫長的時間。

玉在被人看見以前,已經度過了遠比人的一生漫長的時間。礦物在地層深處經歷壓力與變化,形成緊密的結構,也留下深淺不一的色彩、紋理與裂隙。那時,它沒有名字,不知道自己將被製成佩飾、禮器,還是多年以後陳列在展櫃中的藝術作品。它只是大地的一部分,存在於人的歷史尚未開始書寫的地方。後來,人來了。人將玉從岩層中取出,辨認它的色澤與質地,為它切割、琢磨,也賦予形狀。天然生成的材料於是進入人的時間:被使用,被珍視,被放進禮制與信仰,也被一代又一代的人重新理解。人與玉的關係,便在兩種時間之間展開。一種屬於大地,漫長得幾乎無法丈量;另一種屬於人,短暫,卻總想在有限的生命裡留下意義。每個時代接過的都是古老的材料,最後..

你看,這也是翡翠:從一份喜歡開始的文化相遇

向海外朋友介紹台灣,可以從許多事情開始。一杯茶、一段山路、一間喜歡的書店,或一件讓自己看了很久的藝術作品。有時不用準備完整的介紹。只是翻到一張圖片,想起眼前這個人也許會喜歡,便把畫面轉過去。「你看,這也是翡翠。」如果對方原先只認識玉鐲、珠串與佩飾,眼前的一樹梅花,也許會讓他重新看一次:堅硬的玉,竟能呈現枝幹的曲折、花朵的姿態,甚至在其中容納兩個下棋的人。那份驚奇,可以成為談話的開始。 先從一處喜歡,指給別人看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《喜迎春先》,有這樣值得一起看的地方。官方資料記載,作品以三彩翡翠刻劃老梅萌發新芽、繁花綴滿枝頭的景象,運用天然紅翡與綠翠的色澤。橫斜的梅枝形成三角框景,其中有兩名仙人..

傳統來到今天,是否只是換了一種形狀?

《金玉佛國》裡,有佛、飛天與荷花。西方三聖居於浮雕中央,飛天從雲間出現,手持箜篌、琵琶與橫笛;荷葉由下方展開,包覆佛國,也承接花朵與新生的葉片。即使不熟悉佛教藝術,我們仍可能認出其中一些形象。它們曾經出現在壁畫、雕塑與器物上,經過漫長的歷史,來到今天。然而,觀看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這件作品時,熟悉的圖像帶來了不完全熟悉的經驗。荷葉順著不規則的石形向上包覆,邊緣翻轉,浮雕沿著曲面展開。鏤空使玉有了內外相通的空間,形象也隨角度彼此遮掩、逐漸顯露。站在一個位置看見的,未必就是作品的全部。我們於是想換個方向,再看一眼。 佛與荷花仍在,觀看的位置變了《金玉佛國》還有一項特別的安排:荷葉內部設有燈光。光源..

光走進玉裡以後

一件玉放在眼前。人站在正面,看見一片沉靜的綠。往旁邊移動一步,表面的亮點換了位置,一處原先不明顯的轉折,漸漸有了輪廓。再低一些,一道細薄的邊緣接住光,短暫地亮了起來。玉沒有改變。它仍是原來的材料,保留相同的色彩、紋理與雕刻。改變的是光與表面相遇的角度,也是人觀看它的位置。只差一步,眼前的作品便可能與片刻以前不完全相同。欣賞翡翠藝術,有時就是從這個小小的發現開始。我們原以為自己看的是一種顏色,走近以後,才知道顏色也有深淺,形狀也有前後,一張照片並沒有把玉說完。 光讓我們看見什麼?任何物體都需要光,才能被看見。只是光來到翡翠時,事情比照亮表面多了一些。最容易理解的方法,是先想一片半透明的玉。它不像..

台北翡翠收藏|為一件值得長久相看的作品,留下位置

一天的工作結束,桌上的文件收好了,電話也終於安靜。一個人坐回書房,目光可能停在一幅畫、一件陶器,或一件陪伴多年的玉上。它沒有回答今天的問題,卻讓人重新感覺到,生活還有工作以外的部分。對企業家、經營者與收藏者而言,選擇一件翡翠藝術品,可以從這樣的時刻開始。除了材料、價格與創作者的吸引力,也問一問自己:什麼東西,是我願意在往後的日子裡,持續觀看的?翡翠收藏的第一步,未必要急著購買。先理解作品,辨認自己的喜好,再讓專業資料協助判斷,往往更能找到適合留下的那一件。從經營事業的判斷,走向欣賞藝術的眼睛經營事業,需要衡量效率、風險與成果。欣賞藝術時,這些判斷能力仍然有用,只是眼前的作品,需要不同的觀看尺度..

在台北,為一件翡翠留一點時間

在台北,一個下午可以有許多去處。喝完咖啡,走進書店,或者到美術館看一場展覽。未必每次都要帶走什麼,有時只是看見一件喜歡的東西,回家的路便與來時稍有不同。欣賞玉,也可以如此。也許最初吸引你的,是一只翡翠手鐲的顏色。那一圈綠讓人想再看一下,想知道戴在手上會是什麼模樣。也許是一件翡翠藝術品,形態與記憶中的玉器不太一樣,讓你在玻璃前停住。如果你正搜尋「台北翡翠」,不妨先給自己一點餘裕。除了尋找可以購買的玉,也找一個能仔細觀看、安心提問的地方。喜歡,可以比決定更早發生。先看見自己喜歡什麼第一次看翡翠,不必急著說出專業名詞。有人喜歡濃綠,有人偏愛淡淡的色澤;有人被清透的部分吸引,也有人喜歡玉裡的紋理與層次..

在玉還沒有成為作品以前

胡焱榮翡翠藝術大師曾在黃山見過一株松。《今周刊》曾記錄,那是一株在黃山陡峭岩壁間逆勢生長的松樹。他由此想到人在困境中的選擇,而這份體悟,又在日後進入翡翠作品《海闊天空》。從山中所見到作品成形,中間經過多少日子,無法由這份報導精確還原;那段創作的起點,卻先是一個人對山中景象的觀看。《今周刊》〈胡焱榮的翡翠人生〉 作品還沒有形狀,一個景象已經進入了生活一件作品也許早在形狀出現以前便已開始,只是那時候,它還寄存在一次觀看、一段閱讀,或某種尚未找到材料的感受之中。直到一塊玉被放到眼前,原先沒有名字的東西才第一次遇見限制:它必須經過這塊材料,而不是另一塊;必須接受眼前的顏色、厚薄、裂隙與天然形狀,才能逐..

從收藏原石,到欣賞翡翠雕刻藝術

收藏原石的人,往往很願意花時間看一塊石頭。看皮殼的質地,看已經露出的色澤,也看天然形狀。即使暫時沒有加工的打算,只是轉個方向、換個角度,仍可能有值得留意的地方。一段綠向哪裡延伸,一片白與什麼顏色相接,某處紋理是否影響取材,都是熟悉玉料的人會多看幾眼的細節。原石的吸引力,有時正在於它還保留著許多可能。但當一塊玉已經成為作品,又該怎麼看?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《百年好合》與《佛陀悟道》,提供了兩個值得細看的例子。一件保留灰黑皮殼,一件去皮而保留玉料原形;透過不同的處理,讓我們看見天然材料如何參與藝術創作。從原石收藏走近他的作品,不必放下原有的眼光,而是多認識一層人的選擇。懂玉料,會更想知道創作者怎麼..

戴在身上的玉,留在目光裡的作品

出門以前,你把手鐲戴好。衣袖稍稍拉起,那一圈熟悉的玉色便露了出來。它陪你搭車、工作,陪你端起茶杯,也陪你在一天結束後,拿鑰匙打開家門。你未必每天都仔細看它。戴得久了,它已成為生活裡很自然的一部分。有時伸手拿東西,忽然瞥見腕間的顏色,才又想起:原來它一直在。也許因為喜歡這只手鐲,你開始留意其他的玉。在台北散步,喝完咖啡,經過一扇展示玉雕的櫥窗,腳步便比從前慢了一點。原先只想看顏色,後來卻被花葉的形態吸引,想知道:這也是翡翠嗎?是誰讓它成為眼前的模樣?在認識翡翠藝術的過程中,你也許會遇見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作品。熟悉的玉料,經過創作者的構思與雕琢,竟能呈現如此不同的面貌。從喜歡一只手鐲,到想了解翡..

漫漫光陰,照見一生的珍藏

一件作品進入一個人的家以後,往往會有一個位置。也許在窗邊,也許在書房;或許主人並沒有特別為它準備什麼,只是看過幾個地方,最後覺得:放在這裡,很好。清晨的光先來,沿著玉的邊緣停一會兒。午後,房間漸漸明亮,原本沉靜的色澤顯出深淺;到了晚上,燈光換了方向,白天不曾留意的厚薄與紋理,又呈現另一種樣子。作品沒有移動,日子卻一直經過它。最初,人可能因為顏色而停下,也可能喜歡它的形狀、題材,或某一處說不清楚的神情。許多緣分在開始時,都沒有完整的理由。人與人的相識如此,人與一件翡翠藝術品的相遇,有時也一樣。我們不必把這件事說得太神祕。也許只是那一天,看見它的時候,心裡有一個地方安靜了下來。於是願意再看一會兒,..

為玉留一個位置,也為光留一點空間

書房整理好了。書回到架上,窗邊放了一張椅子,茶杯有了順手的位置。你坐下來看看,旁邊還留著一處空白。那裡未必缺少裝飾。也許只是還沒有遇見一件想長久留下的東西。有些人會放一幅畫,有些人選陶器,也有人在認識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作品以後,開始想像:一件玉雕,能不能走進自己的生活?它不一定要成為房間裡最醒目的主角。或許放在一個經常看得見、也能安心照顧的位置,就很好。早晨經過,午後坐下,晚上讀完幾頁書再抬頭。作品仍在原處,你卻可能在不同時刻,看見它不同的模樣。先找自己的位置,再找作品的位置安排生活空間時,我們常先想,哪裡可以放東西。欣賞藝術,卻不妨反過來問:自己平日在哪裡停留?是晚餐後坐一會兒的客廳,週末..

玉原來就有自己的語言

《百年好合》上,留著一片灰黑色的原石皮殼。周圍的玉已被雕成兩株蘭花。淡紫與翠綠沿著花莖向上伸展,花苞、垂落的繩結與停駐其間的彩蝶,都已進入人的構圖。那片斑駁的表面卻沒有被完全磨去,仍保有原石的質地,留在細密雕工的一旁。《百年好合》官方作品資料如果雕刻意味著讓一塊石頭逐漸取得形狀,這裡首先引人注意的,反而是人的手停下來的地方。為什麼沒有繼續往前?欣賞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這件作品,可以先從這個小問題開始。不急著看雕工有多細,也不急著評價玉質,而是看看:同一件作品裡,哪些地方被改變了,哪些仍然保有原來的樣子?紙可以等待人的第一筆,玉卻不是空白一塊翡翠尚未被雕刻以前,已經有了自己的顏色、輪廓與內部結構..

相知,玉讓我們再度相遇

給你:收到你的信時,我正在收拾去北京的行李。你說,看見一只玉鐲,忽然想起我們年輕時去故宮的下午。你還問,我是不是仍會在一件器物前站得太久。是,這個毛病還在。只是如今少有人折回來找我,問一句:「你還沒看完呀?」沒想到你還記得。有些屬於我們的下午,原來一直好好地住在你那裡。今天在北京故宮,我看見一件作品,很想讓你也看看。是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《一露甘甜》。一株秋荷。葉肉被雕空,留下細密交織的葉脈。我沿著線條看過去,換個方向,仍能找到葉子的輪廓。你看,葉肉已經沒有了,葉子的形狀卻還在。我很想畫給你,可你知道我的畫。從前替你畫路線,連巷口都能標錯,最後還是你帶我找到地方。這次不逞強了,找張圖片寄給你。..

胡焱榮台灣頂尖翡翠大師 讓中華文化 重現光影流動

      從北京故宮永久典藏到《富春山居圖》,一位以藝術、文化與科技重新定義翡翠創作的台灣頂尖翡翠大師 當代翡翠藝術,不只是玉石雕刻,更是一種文化的延續與文明的傳承。胡焱榮多年來始終堅持以藝術超越商業,以文化承載歷史,將翡翠從收藏品提升至文化藝術的高度。其代表作品《百年好合》與《一露甘甜》獲北京故宮博物院永久典藏,不僅是個人藝術成就,更象徵台灣翡翠藝術受到世界級文化殿堂的肯定。不為商業而雕刻,只為歷史留下作品在許多收藏家眼中,頂級翡翠原石往往代表數千萬甚至上億元的市場價值,但胡焱榮選擇的道路卻完全不同。面對完美無瑕的頂級翡翠,他沒有將其切割成最容易變現的蛋面、玉鐲,而是投入數年時間進行藝術創..

讓客人願意停留:翡翠藝術與飯店空間的東方美學

 客人走進飯店時,往往還帶著路上的步調。有人剛下飛機,有人開了幾個小時的車,也有人只是想離開熟悉的生活,安靜住上兩晚。行李放下,接過一杯茶,目光才有餘裕留意四周:窗外的樹、桌面的木紋、遠處的一件作品。對飯店經營者而言,藝術品的選擇,可以從這個時刻開始思考。翡翠藝術大師胡焱榮的創作,提供了一個值得探索的方向:當古老的玉料經過當代創作,成為具有形態、空間與文化意涵的作品,它能如何與今天的生活環境相遇?我們在此從他的作品延伸思考空間配置的可能,不預設某件作品適合所有飯店,也不據此宣稱已有特定合作案例。有時候,一件合適的作品不必立刻使人驚豔。它只是讓人願意多看一眼,感覺這個地方有自己的性情。東方美學,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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